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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 欄位 | 值 | 語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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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ontributor.author | 陽明電子報編輯小組 | zh_TW |
| dc.date.accessioned | 2026-02-12T08:35:58Z | - |
| dc.date.available | 2026-02-12T08:35:58Z | - |
| dc.date.issued | 2015-06-15 | en_US |
| dc.identifier.uri | http://hdl.handle.net/11536/167916 | - |
| dc.description.abstract | 回首雲門舞集創立之初,林懷民老師說,他等於是沒有在任何職業舞團待過,就已經有了自己的舞團,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但是,在那樣的年代裡,整個社會都對現代舞這個新的藝術形式有種尊敬,認為台灣應該有自己的職業舞團,所以媒體和文化圈都給予很大的支持。而父親雖然不支持,還是會跟母親去看他跳舞,讓他感覺到父母對他的期待。 於是,在整個社會熱烈支持的氛圍下,林懷民老師一路自己摸索,帶領著雲門一步步成長,從草創時期的無到有,到80年代已獲認可為一個好舞團,到90年代更被譽為世界重要舞團之一。然而,舞團生存不易,經過將近25年後,林老師實在太累了,於是在1998年將舞團暫時停掉。 1991年,林懷民老師剛從國外回到台灣,有次搭計程車時被司機認出來,「這不是林老師嗎?為什麼要把雲門停掉呢?」林老師說因為碰到很多困難。結果,等他下車時,司機把車窗搖下來,對著他大喊:「林老師加油!」讓他當下眼淚差點掉下來。那個月裡,至少有12個計程車司機跟他「說教」:有的人說雲門演出時,他就不做生意,帶家人去看舞;有的人說沒看過雲門的舞,但雲門不在,讓他若有所思。這些鼓勵給林老師很大的刺激,於是雲門回來了!「如果(停掉)那是失敗的,那個失敗是雲門後來成長最大的財富!」林懷民老師語氣堅定地說。 雲門復出後,林懷民老師開始有比較長遠、永續的想法。事實上,他覺得回來後,自己的作品慢慢地比較好,「我想,除了自己努力學習之外,是因為心理比較穩定,人也比較成熟了。」他認為自己人生的一個轉折點,是1994年的印度之旅。 林懷民老師說,他帶著赫曼赫塞的小說《流浪者之歌》,來到書中主人翁的故事所在地──印度。這本小說講的是一名婆羅門第二代,但也同樣是每個年輕人追尋人生的故事,他從14歲開始讀,每次重讀都很感動。 林懷民老師來到印度北部古城瓦拉納西的恆河畔,這是印度教徒一輩子一定要朝聖的地方;剛出生的小嬰兒到這裡來洗禮,平常的家庭主婦在這裡洗米洗衣,死者燒掉的骨灰也丟到裡面。當他看到河邊燒了一半的屍體,剛開始非常驚嚇,在河邊徘徊了一整天,到最後反而開心得不得了,「在我們的生活裡,我們把死亡分開、掩蓋掉,但在這裡,從生到死全部的事都在河裡發生,是這麼簡單!」 印度的火車、飛機老是誤點,而且遲到六、七個小時,剛開始讓他很生氣,但到最後,他有了一個信念:不管怎樣,火車一定會來。於是,他不再匆匆趕往下個目的地,反而坐下來打坐、讀書,坐在那邊看人,也讓自己沉澱下來、看到自己。 有次他在鄉下搭火車,列車半夜一點才到,踏進車廂時,裡面黑濛濛的,一點燈光也沒有,忽然間他踩到軟軟的東西,定睛一看,才發覺許多人躺在地上睡覺,「就是窮到那樣的狀況。」另一次在城裡等火車,在樹下打坐時,有個擦鞋童跑過來,央求林老師給他擦鞋。擦完後,鞋童說一盧比(約等於一塊錢台幣),林老師給他五盧比,鞋童不敢相信,「No change!」「For you!」鞋童瞪眼一直看著他,忽然間,林老師看到他還有個一歲多的弟弟在旁邊,頓時眼淚掃了一地。 看了這些景象,林老師覺得,如果有什麼人在抱怨,把那個人丟到印度就好,「回來後,他會更尊重生活,感受到自己的幸福,對工作也許會有更大的熱情!」林懷民老師說,印度之旅教給他很多東西,「一杯水就是一杯水,一片布就是一片布,不用告訴我Chanel──突然,那些東西通通都沒有了!」 在釋迦牟尼佛悟道的菩提伽耶城,有次他離開廟的時候,突然背後有個聲音叫住他,「您台灣來的嗎?」原來那是位山東來的喇嘛,林老師請他去喝茶,聽他說起自己的故事:他用三四年的時間存錢,終於到了西藏,最後在一座廟裡的廚房打雜,沒有歸屬任何仁波切;後來他想去見達賴喇嘛,於是用兩隻腳從拉薩走到泥泊爾邊界,第一次被解放軍抓起來關了一年,第二次又再被關了一年,第三次才走出來,又千方百計才到了達蘭薩拉。最後,他說自己想回拉薩,「你回去不是又要被抓起來嗎?」「其實哪裡都是一樣的。」離開時,林老師回頭一看,只見冬天的露天樹下,他把身上披的布往桌子一鋪,就躺下來睡覺,他帶著一名有點智障的小喇嘛就躺在旁邊。「這個人是這樣卑微的活著,但從來沒有放棄他的夢想!」林懷民老師說,他從來沒看過一個人這麼沒有苦笑,雖然這喇嘛不是什麼高僧,但卻是他的上師,「我永遠想著他,想著他跟我說這些話的微笑!」 當林懷民老師要搭機離開德里,飛機起飛時,他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說:「No fear!」──印度給他正是這樣的感覺。從印度回來後,他感覺他比較能面對許多事,每次碰到事情或煩起來時,他就深呼吸、轉念一想:「免驚啦!哪裡都是一樣的,不要想太多,事情就比較好過!」他不再在乎舞編得好不好,事情做得如何,只要在當下做到最好、盡最大的努力就好! 從印度回來後,林懷民老師編了舞作《流浪者之歌》,舞蹈裡面用了三噸半的台灣稻米,還有高加索地區的喬治亞合唱團伴唱。很多人問他為什麼用米來表演,「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這正是他領悟到的信念。這齣1994年的作品,在20年後的今天還持續在上演,到處都非常受歡迎,明年還要到倫敦第二次演出。 但《流浪者之歌》只是牛刀小試,林懷民老師後來又如何不斷找到突破,創造出自己獨特的舞蹈語言呢?且讓下期電子報繼續告訴你。 | zh_TW |
| dc.language.iso | zh_TW | en_US |
| dc.publisher | 國立陽明大學 | zh_TW |
| dc.publisher | National Yang Ming University | en_US |
| dc.title | 與舞蹈大師林懷民有約(之二) | zh_TW |
| dc.type | Historical News | en_US |
| dc.identifier.journal | 陽明電子報 | zh_TW |
| dc.identifier.journal | YMNEWS | en_US |
| dc.citation.issue | 307期 | en_US |
| 顯示於類別: | 陽明電子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