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間諜橋》(Bridge of Spies)
作者: 黃柏威
公開日期: 30-十一月-2017
出版社: 國立陽明大學
National Yang Ming University
摘要: 「難道我們對理想的堅持,不如他堅決嗎?」 當眾人一心想把那名敵國的間諜處死的時候,為其辯護的律師唐納文卻對法官這麼說。 1957年,美蘇兩大強國處於冷戰時期,蘇俄間諜魯道夫‧阿貝爾在美國遭到逮捕,美國政府為了彰顯其司法系統的公正性,委託在保險公司服務的律師詹姆士‧唐納文(James Donovan)為其辯護。電影《間諜橋》(The Bridge of Spies)描述的就是這段真人真事,也讓我們看見,即便處在國際關係劍拔弩張的對峙時刻,人性的光輝仍像一盞明燈,指引人們前進的方向。 在敵我分明的年代,唐納文為阿貝爾辯護的舉動招來許多不解,甚至家人也因此遭受威脅。原來大家以為找唐納文來辯護只是當當宣傳看板、做做樣子就好,但沒想到唐納文來真的,他盡責做好自己的辯護工作。對他來說,他就是在做好自己的律師本份,為其客戶負責、爭取客戶最大的利益。但對其他人來說,這是在幫敵人說話、是危害美國利益的行為,他們認為阿貝爾的間諜身份不該和美國公民享有一樣的權利,在國家利益的考量下,判其死刑才是保護美國安全的最佳之道。 但唐納文不這麼想,他認為美國價值之所以需要被保護,是因為大家遵守憲法,而這部憲法有其理想性,它高舉人人平等的價值。美國政府開出許多條件要阿貝爾招供或投誠,但阿貝爾都不接受。在唐納文眼中,阿貝爾是個立場堅定的人,雖然彼此政治立場不同,但在個人層面,阿貝爾為自己的工作負責,即便面對利誘、威脅,都沒有動搖過自己的立場。因此唐納文問法官:「難道美國不能展現高貴的氣度嗎?」「難道我們對理想的堅持,不如他堅決嗎?」 他人想保護的美國價值,是軍備競賽中的核武機密;但唐納文想保護的美國價值,卻是公平的審判、人權的重要,他認為這才是為何而戰的真正目的。除了從人權角度出發的高度論述,唐納文也提出另個充滿遠見且務實的觀點,來支持不判阿貝爾死刑的立場,就是當日後美國有間諜被蘇俄俘虜時,阿貝爾可以作為交換戰俘的籌碼。 唐納文不虧是保險業的高超律師,這就有如買保險的辯護策略,在日後真的發揮了作用。1962年,美國U2偵測機在蘇俄上空執行任務時遭到擊落,飛行員鮑爾遭到逮捕。美國政府再度委託唐納文前往東德與蘇俄代表談判,希望用阿貝爾換回鮑爾。這是場艱巨的任務,考驗兩國的信任程度,更考驗著兩國代表的溝通與協調能力。而複雜的國際情勢更為這場談判添加變數,尚未被美國政府承認的東德也想藉這次機會迫使美國承認其地位,同時向蘇俄邀功,因此他們提出用阿貝爾換一名在當地被抓的美國大學生普萊爾。 蘇俄、東德都要阿貝爾,美國政府則要鮑爾,對普萊爾顯得不在意,因為鮑爾身上有著不可洩露的國家機密,而普來爾的犧牲彷彿是可承受的代價。因此當蘇俄同意交易時,美國中情局代表歡天喜地,認為任務達成。沒想到唐納文卻不是這麼想,他不只要救回鮑爾,他還要救回普萊爾。普萊爾對他來說不是無關緊要的人,那可是一個人生還有無限可能的年輕人,他不想讓這名年輕人一輩子在大牢裡度過。這也看出,唐納文不只重視國家利益,更看重每個人的生命價值,沒有一個人該無端在戰爭中失去其生命的可能性。 但要以一換二,更是不可能的任務了。在電影裡,我們看到唐納文高明的談判技巧,另外更突顯的是他始終堅定的立場。他捍衛自己的信念,不隨外界起舞;也因為他的堅定態度,改變了他人的決定,最後成功救回兩人,過程十分叫人動容。 「我們得站在這裡,告訴他們我們不行!」他說。 其實,我們可能都知道事情的是非對錯,但難的是當壓力來時,我們能否堅持原先的價值判斷,能否屹立不搖地站在本來的位置上?或許我們會在與論壓力下,放鬆對阿貝爾的辯護;或許我們會在確定可救回鮑爾後,就不再嘗試尋求救回普萊爾的機會;或許在橋上的最後一刻,我們會沒辦法在緊張的氛圍裡再等下去;也或許,如果我們是阿貝爾,我們不會在乎那名美國大學生的生死,自己得到釋放就好。 但他們都不是如此,他們都做得更好!他們心裡有清楚的界線,那界線保護著他們看重的價值,那條界線贏得了我們的尊重,那條界線也改變了歷史。 你心裡也有著那條界線嗎?你知道你會站在裡頭、不會動搖的界線?《間諜橋》不只是過去的歷史故事,它仍有力地在我們心底引發迴響,邀請我們反思自己心裡的界線,邀請我們繼續用人性的溫度回應世間的爭執與喧囂。
URI: http://hdl.handle.net/11536/168683
期刊: 陽明電子報
YMNEWS
Issue: 362期
顯示於類別:陽明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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