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故事從IF開始 － 醫服隊

Abstract

終於。 總算還是到了這一天，得把兩個半寒暑的心情記載在這上面的時候，我得一次補足，笑著面對以往四支隊的懶惰。 楔子 Rimuy su ra rimuy yun∼ Rimuy su ra rimuy yun∼ 那年我14歲，有誰知道四年後我將來到這個地方，將再次聽見這樣的旋律與歌詞，彷彿一切都像佈好了局般，把這曲小調當做最後的結局了罷。 孩兒時光 － 月光 新生總是懵懵懂懂，更何況最原始只是陪著朋友來看看，看看所謂醫服隊到底是甚麼東西，所謂能學到很多是學到什麼，我的腦中對這並沒有甚麼遠大的理想與憧憬，我也沒有體驗過類似這樣的團體生活…，不曉得那年二十幾個人當中，有多少人跟我一樣，像個甚麼都不懂不太會想的嬰兒。一直到選人考那句，「學弟，千萬不要說你做的事情叫做『服務』。」這個嬰兒才真正開始思考，開始在這兒的一段生命。 期中，在絲毫不知道出隊有育樂營的情況下寫教案，還以為那只是個模擬訓練；在不知道出隊是挨家挨戶家訪的情況下學家訪，心裡還想不會那麼酷吧真的是要到別人家裡去！？然後原本有活動的週末莫名其妙被所謂期初就訂好的訓練營給佔住了，每個禮拜三都要在嚴肅的氣氛下度過兩個小時半，犧牲很多時間，卻一直找不到屬於自己的東西。 聽隊輔姐姐說故事 期末，文風晚會的訓風劇依然絲毫無法打動我，聽著夥伴們說著內心受到的衝擊，深奧到我這種程度聽不懂的大道理；看著演戲的學長與少數夥伴掉下淚來，而我只是傻在旁邊不懂。…或許我是個發展遲緩兒。 出隊，與宜蘭四季村的景色與冰箱下層的平均溫度和大哥大姐小朋友們一起生活了十天，縱使我依舊不懂服務隊的意義，縱使出隊時我還不斷與夥伴一起抱怨著並發著不會再繼續留在這裡的誓，這裡的一切與夥伴間的情誼卻單純地感動了我，那時07暑的隊長對我說：「別想那麼多，想留就留。」 叛逆時期 － 寂寞的飛鼠 器材組，我喜歡簡而有力又不用動腦的工作，當然是在原本工作性質便繁雜的行政群中最好的選擇。不用動腦的結果就是有更多的力氣與時間可以想更多事情。 因為那位獨居且電風扇與電視只能選擇一樣，藥包多到不知道甚麼時候該吃甚麼藥的yaki；因為那位女兒全身癱瘓要寸步不離身照顧她，臉上總是掛著淡淡微笑聲音親切的大姊，對家訪好像有了些答案又不明朗，對育樂營卻仍舊摸索不出所以然，似乎喜歡與部落大朋友小朋友們相處更甚於服務的意義，覺得陪伴與關懷大於衛教，而對於醫服隊到底該是長期或短期，有沒有存在的意義，這些問題漸漸地盤據我的腦袋一角。醫服隊是個每個人都很有想法的地方，而我喜歡自己思考找出答案，會開始難以接受學長姐要灌輸給我們的觀念，會開始質疑這個地方所有的傳統制度與規矩，然後變成一個叛逆的孩子，一個經歷過那些的我覺得是個必經的階段。出完隊，那時08寒的隊長對我說：「醫家？這麼爽快?」 騎馬打仗看誰勝利！ 壯志如雲 － 逆風飛翔 大言不慚地嚷著要改革，卻又冀望著能追逐第一支隊醫家的背影，我的第一次工作組，這段生命重大的轉捩點。 只是簡單的，想把家訪的精神傳達給新一批嬰兒們知道，或許服務的意義能從這裡呼之欲出，然後千萬要記得保持著一顆真心在先，衛教要熟，一切的一切，都在為這兩個目標而努力。一直覺得這是個容易的工作，或許是要掩飾心裡的不安，不知道有多少人接受，也不敢奢求影響了多少人，因為深怕自己根本也還沒找到那些，不斷在尋找的答案。從此戰戰兢兢成為我的醫服精神之一。 出隊，身為醫家少之又少滿懷期待唯一的那次家訪，那位寒風中烤火的大姐煞是無心的言語深深點醒了我，而從美夢中驚醒的感覺卻是沉痛的，加上工作成果與期初規劃的有一段距離，很久沒體會到掉淚的感覺，在家訪檢討時用無預警哽咽的方式，讓自己驚覺到，對這個地方已陷入了多深，卻渾然不自覺。我感謝那位大姐，是妳讓我更認清自己在做甚麼。 這樣算醫服人了嗎？我還是懷疑著自己。之後很多人對我說，只要努力過一定會留下痕跡，不要妄自菲薄，不要因為預先覺得沒意義而不去做，當然，因為今天大家都還待在這，努力著。 隊員幫大哥測量血壓 育樂營，慶幸著還好這裡並沒有讓我受到太大的打擊，是你們讓我第一次真正體會到育樂營的所有，總認為，小朋友不會只單獨記得我們帶給他們的知識或甚麼東西，除非，他們同時記得你，或許這也是輔導員守則不斷強調隊輔身教的緣故，不過這樣的機會，多嗎？很可惜，似乎有點晚。 不過妳們還好嗎？三位乖女孩。 或許是毫無預警的打擊讓我暫時爬不起來，這是第一次認真考慮這段生命是否還有未來。那時08暑的隊長對我說：「職訓，要不要做做看？」 返璞歸真 － 旅行 職訓，sounds good，但一個人開始一項全新的工作，總是讓人膽戰心驚，還好與樂籌合併，一個不錯也不後悔的選擇。 社工，一個比較可以隨心所欲表演的舞台，一個全隊最有拋瓦活力的角色，這支隊似乎已經沒甚麼遠大的抱負，只想好好地享受待在這的快樂，享受做自己想做的那份輕鬆，同時帶給大家歡笑，因為有愉悅的心情才有好的教案。夢想號，單純就是想帶給小朋友們一個夢想的概念，讓他們懷抱著夢想，讓他們能說出自己心裡想說的話，而不是只是呆板的知識教學，制式的上課方式，要帶給部落小朋友一個全世界最棒的夏令營，這句話說太大，卻也莫名讓人興奮。職業訓練，一個巨大到看不見的目標，隨著溝通與腦力激盪進行，最後的結果卻比較像社區工作，一個早上的掃街意義在哪？醫服隊要做的事情太多時間卻太少，我說：「這樣的結果雖然令人失望但並不後悔。」社區工作已是目前評估部落發展的重要指標，醫療資源缺乏問題已漸漸退下鰲頭位置，也因為有這個開始所以得以延續，往後這塊工作在醫服隊中，我們能做到什麼？然後衍伸出的是，我們做這項工作的心態建立在哪裡？與家訪育樂營一樣嗎？能繼續做下去嗎？很有趣的，害怕它的繼續，也害怕它的消失。 珍惜與部落居民相處的時間 是老了的感覺，在這年暑假顯露無遺。沒有熱情鬥志了，失去希望了，打算準備離開這了，努力了半年還是覺得似乎已不是我們的舞台，第一次在這裡有真的累了的念頭，一起奮鬥的夥伴大部分也早已離開，時間過得很快，兩年52歲。 1001夜，夜晚的教堂，夥伴們的聲音莫名地拉著我。那時08暑的隊長又對我說：「你有能力，只是沒有空間發揮。」 一肩扛起－想你一切都好 Rimuy su ra rimuy yun∼ Rimuy su ra rimuy yun∼ 坐在後面的我呆看著寫在白板上的羅馬拼音，又像個嬰兒牙牙學語般，在文工老師還未唱過一遍之前，獨自緩慢地唱出這段歌詞，嚇到了坐在旁邊的好趴，她不可思議地盯著我看，彷彿聽到了天籟一樣（當然不可能），我告訴她，那年我14歲。 與衛生所合作的衛教宣導平台 三敢一勇，士林第一，其實是想對自己說的話，卻很自以為是地，想跟大家共勉之。從來沒有過的壓力、無措，都在這次體驗得淋漓盡致，困難重重的一支隊，毫無經驗可循的難關，接完隊長組心裡95％都是感謝，很感謝大家，不管多累多無力，歡笑也好爭執也好，還是一起把它解決；感謝士林村的所有人，願意讓我們來到這，作著65歲的我還是無法完全懂的「服務」。五支隊的時間對我這個遲緩兒來說，大概就只能參透到這樣，我好想知道活到更老的夥伴們，你們是否有更好的詮釋，或不一樣的想法。不過確定的是，我已經有屬於我自己的家訪、育樂營、和社區工作。 從月光到想你一切都好，立場不同，感受的也不同。 總算體會到甚麼叫做心滿意足的夠了，感謝你與妳。 這些日子來容忍我的缺點，陪我看星星說笑話的夥伴們，感謝你與妳。 願意陪我編織生命中那麼重要的時光，給我這些機會，感謝你與妳。 是你們讓我學到更多、看到更多、體會更多，感謝你與妳。 沒有想過最後的結局會是這樣，但對我來說是最完美的。 我想我終於知道為何以前都不願意好好記錄下這些故事，因為故事都需要一個結局，在還沒結束之前，是不會被記載下來的。 噢對！那時09暑的隊長對我說：「我想我可以試試看。」 那你呢？ 09寒勵青社醫服隊隊長 物治三黃柏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