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metadata record
| DC Field | Value | Language |
|---|---|---|
| dc.contributor.author | 黃柏威 | zh_TW |
| dc.date.accessioned | 2026-03-02T06:39:10Z | - |
| dc.date.available | 2026-03-02T06:39:10Z | - |
| dc.date.issued | 2016-11-18 | en_US |
| dc.identifier.uri | http://hdl.handle.net/11536/168307 | - |
| dc.description.abstract | 《超時空攔截》(Predestination),改編自美國科幻小說家之父海萊因(Robert A.Heinlein)的短篇小說《All You Zombies》,描述美國政府在1985年發明了時空機器,並成立時空署,訓練一批時空特務,透過回到過去阻止歷史上已經發生的恐怖攻擊事件。而對主角「酒保」來說,他的任務就是回到過去,去阻止「旋風炸彈客」製造的炸彈攻擊。 不過,這或許只是「酒保」的表面任務,僅僅是電影的故事架構而已,因為這任務在電影劇情裡的比重不高,反而更多的戲份是放在「酒保」退休前的最後一項任務。當時他回到1970年,在一個酒吧裡當酒保。(酒吧名稱是「爸爸酒吧」,呼應了故事劇情) 在那個夜晚,似乎他在等人,而且早已知道某個人會來到這裡,某些事情當晚會發生。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這與「旋風炸彈客」無關,「酒保」當時的任務是要找到接替他的時空特務;而上門的男子John,正是他在等待的人。兩人在酒吧裡聊起天,John說起自己離奇悲慘的人生際遇,包含她從小被遺棄的故事──是的,是「她」沒錯,John以前叫做Jane。 在Jane還是小嬰兒的時候,就被人放在孤兒院的門口,沒人知道她從哪來,更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她彷彿就這麼孤伶伶地被拋在這個宇宙裡。她在孤兒院長大,雖然成績好又聰明,但外表、個性都不討喜的她,總是遭受同學霸凌。因此,她在哪裡都顯得與人格格不入,孤單身影跟隨她一生;直到長大後她遇見一神秘男子,這男子打開她心房,在那一刻,她才覺得有人懂她,才覺得在這世界上,她不是孤單一個人。 可是沒想到,男子後來不告而別,更難受的是她懷了對方的孩子,她成了「未婚媽媽」(主角後來使用的筆名)。驚人的事還沒結束,除了嬰兒後來被人偷走之外,醫生更發現Jane體內有兩付完整的生殖器官,但因為難產過程,導致醫生最後摘除了Jane的女性生殖器,並重建了她的男性生殖器,於是她變成了「他」。 看著銀幕上Jane開始練習用男性的聲音說話,邊說邊流淚,實在叫人心疼,那就像是與過去的自己告別,即便她也不喜歡自己過去的人生,但那仍是自己經歷的人生;而現在的自己彷彿與過去斷裂了,他得重頭開始生活,重新習慣自己的樣子,用完全不同的面貌活著。於是,他不再是Jane,他改名為John。 John對神秘男子充滿怨恨,他跟「酒保」說,如果他再見到對方,他會毫不猶豫殺了對方,以洩心頭之恨。可是當「酒保」帶John穿越時空回到過去,John才發現原來自己就是那個神秘男子──他遇見Jane,忍不住想跟她說話。或許他知道那是Jane一輩子最開心的時刻,他不想剝奪Jane的高峰體驗。他也明白Jane的孤單寂寞,而他發現只有自己的陪伴有辦法終結那孤單。 電影的魔法,讓我們看見一種「與自己相遇」的可能,原來劇裡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Jane、John、酒保、旋風炸彈客、都是同一個人,只是不同時空的自己。Jane不是憑空而來,她是自己所生,連從自己身邊偷走自己的人也是自己。Jane的一生就像個無限迴圈的宿命,週而復始,不停輪迴。 於是,我們知道,不論是「酒保」與John的對話、John與Jane的對話,或是「酒保」與「旋風炸彈客」的對話,其實都是自我的對話。但內容呈現出來不同的是,John對Jane的愛,讓John繼續著他的宿命;但卻又是「酒保」對「旋風炸彈客」的恨,讓「酒保」最終變成了「旋風炸彈客」。這一愛一恨,造就了他的命運,也讓他繼續留在這場困局裡。 我們無力去解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抑或蛇是否能吞下整條自己的科學難題。但電影用一種創意的方式呈現了人類在世界裡的孤單,如同Jane的一生。同時也傳達人對親密的渴望,當沒人能陪伴自己的時候,唯一能陪伴自己的,只有自己。所以John才會回應Jane的問話,或是「旋風炸彈客」放置炸彈的目的,其實是想讓「酒保」(以前自己)來找他。 若要為這場宿命下個主題,或許可以說是「我想念我自己」。然而,如電影所揭示的,這樣的想念也有可能走向病態的發展,形成難以逃脫的可怕宿命。這讓人想起希臘神話裡的納希色斯(Narcissus),他因為愛上自己湖中的倒影而死。納希色斯因此成為「自戀」一詞,而神話也預言了自戀的災難性。 我們若想逃離這場災難,除了好好面對自己的孤單之外,也可以參考存在主義心理學家羅洛‧梅(Rolly May)的說法:「命運是人在愛中的行進。照料自己與愛別人這相互辯證的兩極,讓人們彼此滋養與壯大。幸運的是,這種矛盾無須逃避也無須解決,反而必須在其中生活。」 | zh_TW |
| dc.language.iso | zh_TW | en_US |
| dc.publisher | 國立陽明大學 | zh_TW |
| dc.publisher | National Yang Ming University | en_US |
| dc.title | 【超時空攔截】(Predestination) | zh_TW |
| dc.type | Historical News | en_US |
| dc.identifier.journal | 陽明電子報 | zh_TW |
| dc.identifier.journal | YMNEWS | en_US |
| dc.citation.issue | 340期 | en_US |
| Appears in Collections: | YMNEW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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